规矩持续了这么些年。
偏偏到了董霸这里,老小子第一个掀了桌子。
“赵支书,我爹说你收了老沈家的好处,我瞧着好像也说没错。”
董霸的大儿子董龙阴阳怪气地质问众人。
如果没有收沈满堂的礼,干嘛不约而同地过来找董家的不是。
身为生产队长。
按照上头的规矩办事何错之有。
红头文件倘若规定,一家派了义务工,三年之内不能派第二次。
没毛病,该道歉道歉,该赔钱赔钱。
就算让董家几个爷们跪在沈家面前磕头都行。
董霸的二儿子董虎尖酸刻薄地讽刺道:“赵支书,大队长,你们不是挺能说吗?咋全都蔫巴了,不会是没有道理还在这硬憋,继续当你们的老好人吧?”
旁边的会计拉着赵有才的袖子,低声道:“支书走吧,这滚刀肉油盐不进,咱再找公社说说。”
“说个叽霸!公社来了也得讲理!”
董霸呵斥道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赵有才气得手都哆嗦,转身道:“都还站着干什么,走!”
闻言,众人心情各异地跟着赵有才离开董家大院。
众人前脚刚走,董霸从椅子上站起来,双手背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进了屋。
五个儿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他。
不约而同地露出得意的冷笑,一块跟着老爹进屋。
“爹,还是您威风!您瞧瞧那帮瘪犊子,老好人当得真让人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