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家父子在公社卫生院躲了五天。
赖在卫生院说啥也不收了。
没招,卫生院长直接找到了公社。
气得公社主任差点没削他们。
命令民兵“护送”爷俩回村。
“曹大哥,伤好点了没有?林场那帮犊子下手也是真够狠,那是对付自己人,对付敌人我看都够了。”
同一时间,得了信何大茂上门送温暖。
端着一碗五花肉熬白菜到了大队部。
“有话说,有屁放!”
听到对付敌人也就这样,曹德柱差点没当场暴走。
艹!
周卫国那群人可不就是拿对付敌人的狠劲收拾自己嘛。
什么叫像,分明就是!
曹援越坐在旁边的长条板凳上,脸色阴沉得贼吓人。
短短五天,曹家父子面子里子丢得干干净净。
“曹大哥,你看你咋急啥,这事千错万错,都是杨枫的错,要不是这个小犊子包了林场食堂,您也不会过去视察工作,要不是杨枫里挑外撅,林场保卫科咋可能打您的。”
“要我说,最坏的就是杨枫,其次是张权,第三就是何家父子。”
何大茂放下菜碗,掏出一包大前门递给曹家父子。
“何大茂,你特么到底憋得什么屁?你和何老蔫可是堂叔,咋地,何老蔫收拾你,你来找我爹诉苦了?”
曹援越接过香烟点上,用眼角斜视着一脸假笑的何大茂。
从几岁开始,曹援越就看不上何大茂。
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