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别说抬着头走路,走到哪都会被人指指点点。
早知道这样。
打死曹德柱都不来了。
隔天上午,张权带着憋不住的坏笑找到杨枫。
“曹德柱那老小子昨晚上带着他那个瘪犊子儿子,让林场保卫科给逮了,揍得鼻青脸肿,别提多惨了,公社主任亲自去领的人。”
“啥玩意,让林场给抓了,咋回事?”
杨枫一听就来了精神,递给张权一支烟,让他从头讲起。
死对头挨整,可是最大的乐子。
三更半夜跑到林场,爷俩脑瓜子有病吧?
张权掏出火柴点着火,吧嗒吧嗒抽了几口,幸灾乐祸道:“他们爷俩爬墙头想进去,让周卫国那帮人抓个正着,紧接着就是一顿好打,怀疑他们搞破坏是坏分子。”
随即,张权像说书一样打开话匣子。
将他从公社值班员嘴里听到的消息,添油加醋说给杨枫。
公社主任去的时候,曹德柱那张老脸肿得跟猪头似的。
牙齿掉了一颗,话都说不利索。
至于曹援越,比他爹更惨。
鼻青脸肿不算,走路都晃晃悠悠。
公社主任全程黑着一张脸。
回到公社就将曹援越和曹德柱骂成了孙子。
杨枫愣了半晌,突然冷笑道:“我知道了,两个王八蛋是觉得我吹牛逼,不可能包下市场窗口,半夜过去打算一探究竟,这特么倒霉催的,喝口凉水都塞牙。”
“大半夜爬墙头进林场,没别打死都算是运气大了。”
“他们爷俩干出这种事情,也不光是觉得你吹牛逼,多少也有怒急攻心的意思。”
张权紧接着告诉杨枫,宅基地的事大队已经答应了。
这不,一大早他就和周满山去了公社递交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