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!三十块?”
何老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三十,给现钱。”
杨枫从兜里掏出三张大团结,故意在何老蔫眼前晃了晃。
老头看到钱比看到亲人还要亲,不怕他不帮忙。
何老蔫盯着三张大团结垂涎欲滴,一把将钱揣进怀里,脸上笑出了菊花褶子:“枫子,看你这话说的,咱俩啥关系,别说进山,火海都陪你去。”
“大驴,别特么睡了,赶紧起来和你枫哥挣钱去。”
自打认定傻儿子跟着杨枫,一辈子不愁吃喝,何老蔫算是彻底上了心。
但凡与杨枫有关的事情,必然要带上何大驴。
“来了!”
随即,屋里传来何大驴的驴叫。
只见何大驴光着膀子冲出来,脑袋上还顶着个枕头,慌里慌张地说道:“爹,挖金矿去啊?”
“挖你个头,进山干活,干好了杨枫给你一块钱!”
何老蔫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,吩咐何大驴赶紧穿衣服。
杨枫撇撇嘴,老犊子真是够狠的。
使唤儿子也就算了。
明明给了三十,愣是被老小子说成一块。
显而易见。
害怕何大驴说漏了嘴,钱被老伴没收。
何大驴乐疯了,手忙脚乱地套衣服。
何老蔫翻出两件旧衣服。
这次没穿那身牛气呼呼的四个兜的干部服。
进山挖药埋了吧汰,穿好衣服不值当。
收拾停当,何老蔫扛了三根索拨棍,腰里别着柴刀,背上背着鹿皮口袋。
全都是放山专用的工具。
何大驴拎着布袋,里头装着烙饼和咸菜,还有一把用来挖土的小药锄。
“枫哥,到底挖啥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