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饭,杨枫越看白青青越觉得奇怪。
以往数她最能咋呼,一肚子话好像说不完。
今天也不知道咋了。
白青青竟然成了个闷葫芦
搞不懂是不是采山货的事情受了气,杨枫打算先清点一下明天要带的子弹,然后问问沈薇薇和柳惠玲。
老三犯啥病了。
岂料,杨枫前脚推开仓房门。
白青青后脚就跟了进来,气鼓鼓地说道:“枫哥,你买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给大姐她爹过寿?”
杨枫诧异道:“青青,你咋知道的?”
“我咋不知道,我又不傻。”
白青青扭着小嘴道:“大姐这几天一直念叨他爹过五十大寿的事情,中华烟,牡丹烟,还有那些罐头酒都码在角落里,不是给她爹过寿用的,你买带喜字的搪瓷杯干啥?”
“枫哥,你也太偏心眼了。”
白青青小嘴一撇,眼圈说红就红。
“我也有爹有娘,凭啥给大姐她爹买那么多好东西,我爹娘那边你就不管了,我还天天给你剥蒜呢,我最听话了,你厚此薄彼。”
说着说着,小丫头扭过头赌气似的就要往外走。
“哎哎哎,青青,你听我说啊。”
杨枫赶紧追上去,一把拉住白青青胳膊,赔着笑脸说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啥样?”
白青青扭着脸不看杨枫,嘟囔道:“你就是心里只有大姐没有我。”
“胡说啥呢。”
杨枫再次把白青青拉进仓房,关上门,压低声音道:“当年我爹走得早,家里揭不开锅,是薇薇他爹背着粮食连夜走了十几里地给咱家送来的救命粮,要没那几十斤苞米面,我和我娘早就饿死了。”
“你大姐进门这些年,里里外外一把手,我混账那会儿,她也没少往娘家哭,但两口子愣是没逼着她改嫁,还偷偷接济咱家。”
杨枫叹了口气。
有些情必须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