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这比刚才还多。”
杨枫惊呆了。
手哥再给力,杨枫也做不到张权这样牛逼。
使出吃奶的劲往上拉,何大驴像头牛似的转身拼命扯。
脚下的碎石都被他踩得咯吱响。
网被拖上岸,这回更尿性。
大白鱼,鳌花,哲罗,鲤鱼。
条条都是三五斤往上。
还有几条黑鱼在网底横冲直撞,数量绝对比第一网多。
估计七百斤都打不住。
“妈拉个巴子的,你老小子不减当年啊!”
何老蔫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活了五十多岁,头一回见一网能打这么多鱼。
何大驴乐得合不拢嘴,突然说道:“爹,这鱼真多,比咱家那口大缸里的鱼还多。”
“废话,咱家缸里就养两条鲫鱼。”
何老蔫骂道。
“那也比您强。”
何大驴嘿嘿傻笑道:“你昨晚跟我娘睡觉,我趴在窗台上看了,你那网撒得还不如枫哥呢,最多也就二两重。”
“我去你奶奶的。”
何老蔫一脚踹在何大驴屁股上,脸涨得跟猪肝似的。
“你个瘪犊子再敢趴窗台,我捅烂你的眼睛。”
张权和杨枫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何老蔫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手忙脚乱地开始捡鱼。
不到一个钟头。
四网下去桶满了,麻袋也满了。
岸边的草堆上摆满着鱼。
清点下来差不多两千多斤。
花花绿绿啥品种都有,三花五罗十八子凑了大半。
何老蔫一边捆麻袋一边嘀咕道:“真是邪了门了,枫子指哪哪有鱼,老张手艺也是一绝,你俩犊子是把镜湖当自家鱼塘了?”
何大驴一脸骄傲地说道:“枫哥和张叔一个眼神好一个手准,比爹你强多了,你就会吹牛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