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大野猪全部弄上来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。
连拖带拽弄回杨家小院,杨枫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两个大家伙一千斤,没累死都算杨枫力气好。
按照金老头的方子。
杨枫只取前腿腱肉,后臀尖和肋条。
里脊和肚子一概不要。
里脊太嫩卤出来发柴,肚子味大去不掉骚气。
夜里,杨家灯火通明,杨枫一边割肉分派伙。
刘秀莲用草木灰和盐搓肉,把汗腺都搓出来。
沈薇薇负责换水,两个小时换一次。
柳惠玲切配,按杨枫的纹路切。
明个一早,白青青带着丫丫去后山采桦树茸和松针。
为了买卖,全家齐动员。
半夜四点,刘秀莲端来大盆把切好的肉块扔进去,抓了一把草木灰,又撒了大把粗盐。
双手使劲揉搓肉块。
灰白色的大粒盐混着草木灰,刘秀莲很快就把肉块搓得发红。
这是去臊的关键。
野兽的骚味都在皮里。
天一亮,白青青拉着丫丫提着篮子往后山跑。
丫丫虽小,也知道帮家里干活,迈着小短腿跑得飞快。
一上午的工夫,二女采了满满一篮子桦树茸,又折了不少松针。
半夜,院里支起三口大锅卤汤。
杨枫按照方子先大火烧开,前半个小时故意不盖锅盖。
后一个小时压上石头。
小火慢炖。
一直到凌晨,卤肉终于出锅了。
算上之前剩下的鹿肉存货,差不多凑了三百五十斤卤味。
白青青看些肉直咽口水,说道:“枫哥,这得卖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