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青蹦蹦跳跳往家里走。
心里美滋滋。
枫哥把要紧事交给自己,说明信得过她。
这次绝对不能丢钱。
不然,枫哥该觉得自己只会剥蒜了。
“驴车没问题,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。”
张权点了一根烟,话锋一转说起杨枫跑买卖的事情。
“你买卖越做越大,三天两头往外面跑,光靠驴车得走到猴年马月,那辆黑老鸹的油还不多了吧?”
“没多少了。”
上次从吴建国手里薅的油快烧干了,杨枫最近打算去一趟林场弄油。
这玩意啥都好,就是太吃油。
不到关键时刻不敢骑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张权背着手在杨枫眼前转悠,一本正经道:“枫子,不是叔说你,你得弄辆马车,驴车太慢也拉不了多少货,马车一趟能拉几百斤,还能遮风挡雨,雨雪天都能跑。”
“等等,我弄马车?张叔,咱能不能别闹了,但凡上面开了口子,别说一辆,两辆都没毛病,咋地,你敢给我开这个口子?”
杨枫不以为然地翻着白眼。
计划经济没结束,政策卡得依旧死死的。
个人不让置办大牲口,更不让买机动车。
谁买谁死,杨枫也不例外。
“个人当然不能买,生产队可以啊。”
张权露出老狐狸特有的笑容。
杨枫眯起眼睛盯着张权看了半晌,突然乐了:“张叔,你绕来绕去的,是不是一队要买马车,让我掏钱当冤大头?”
“这叫啥话,咋能是冤大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