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坏人。
“口感确实不错。”
尝了一口,中年工人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绢擦嘴。
“叔,这个人挺有派啊。”
白青青低声与何老蔫嘀咕道。
“何止是有派,那是相当有派,说话客客气气,搞不好是个大学问人。”
何老蔫点评道。
“您来多少?”
杨枫笑问道。
“小同志,其实……其实是这么回事,我姓马,是厂里的工程师,那个……那个。”
自称姓马的工程师支支吾吾。
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杨枫笑容不减道:“同志,您要是不介意,我叫你马工,行不?”
“当然可以了”
接过杨枫递来的香烟,马工低头一瞧。
好家伙,软牡丹。
“马工,您要是不好意思,那就用纸写下来,都是阶级兄弟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看出马工不是坏人,杨枫也就放开了话匣子。
六七十年代的老实文化人,主打一个脸皮薄。
“这个主意好!行,那就写下来。”
马工听后连连点头,掏出工作记录本,翻开空白页取下钢笔,刷刷刷写了几行字。
白青青凑过来一瞧,难以置信道:“您家里这么困难啊?”
“唉。”
马工满脸苦涩道:“小同志你有所不知,我父母都是乡下人,没有城镇户口,每个月,我一半的工资要寄回去给二老看病,吃饭,剩下的钱还要抚养四个孩子,原本日子就皱皱巴巴,天有不测风云,不说了,这位同志,你看行吗?”
停住了话匣子,马工眼巴巴瞅着杨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