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鹿血,杨枫也是一点都不留。
径直走向一棵白桦树,将桦树皮剥离下来卷成碗状,又用细枝条在边缘缠绕加固,防止树碗开裂。
除非是冬天拉爬犁,平常的日子进山打猎,基本没人带桶和碗之类的容器。
但都是就地取材,使用树皮制作树碗接血。
没用的内脏和肠子被杨枫特意挑起来,用力扔到了树杈上。
挂在上面随风摇晃。
敬山神,气狗艹。
曹援越气得差点吐血。
“援越,咱们走吧。”
“杨枫这小子惹不起,别自找不痛快了。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……”
“留你妈!”
曹援越彻底暴怒。
涂抹横飞地把几个小弟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一帮废物,要你们有什么用,以后别叽霸跟我混了。”
不敢怼杨枫,一肚子火全部发泄到这些小弟头上。
骂完,曹援越快步往山下走。
几个人正要跟上,杨枫似笑非笑地喊住他们。
“站住。”
众人齐刷刷停下脚步,对着杨枫大眼瞪小眼。
“想不想吃肉?”
杨枫冲着三头已经被捆好的梅花鹿努努嘴。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拼命点头。
“把三头梅花鹿抬回我家,每人分你们两斤肉。”
杨枫不客气地使唤道:“你们几个抬鹿,剩下的拿零碎,干不干?”
“干,我们干。”
七个狐朋狗友立马叛变,二话不说上来干活。
一顿忙活,比给自己家干活还积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