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建国吓一跳,伸手去摸杨枫脑门。
“一千斤鱼,你可别扯犊子了。”
“吴哥,我没扯犊子,要不咋说打赌呢,一千斤,只多不少。”
杨枫信心十足。
别说一千斤,两千斤他都有招。
使用林场油锯凿开冰面,配合手哥的探测,就是要多少有多少。
吴建国盯着杨枫看了半天。
见这小子眼神笃定,不像是开玩笑。
又想起这小子两次送来的都是好鱼,多少有点本事。
“你要是做不到呢?”
“还车,额外赔你五百块,白纸黑字写欠条!”
杨枫拍胸脯保证。
吴建国想了想,跺脚说道:“说好了,油料你自己想办法,上头要是检查,你得把车送回来应付检查,检查完再骑走。”
“成交!”
当即,两人写了字据签字画押。
杨枫把三百八十块钱揣进怀里,又死乞白赖地白嫖了吴建国三升汽油。
回去的路上,何大驴骑着二八大杠跟在后面。
杨枫骑着黑老鸹,突突突地往前开。
摩托再小也是机动车,劲贼大。
有了这个铁家伙,别说去镜湖,县城,杨枫都敢去地区溜达溜达。
越想越得意,杨枫直接甩开何大驴,一鼓作气开回到槐树屯。
到了三队,天还没彻底黑透。
杨枫把黑老鸹停在院门外,轰油门的声音震得窗户都颤。
院里,柳惠玲三女围着灶台做饭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巨响。
声音震耳欲聋,就跟打雷似的。
三女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地跑出院门。
肯定又是杨枫整的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