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脸踉跄着往后退,嘴里嘶吼着让周围人帮忙。
岂料。
四周的工友和家属没一个人帮忙。
杨枫表情愤慨道:“各位师傅,你们都看见了,我一没骂人,二没挑拨是非,柳建国上来就骂,一言不合动手就打,是不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?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杨枫做得确实没毛病。
不管大伙怎么问,杨枫都没有将矛头指向柳东阳。
反倒是柳建国。
一出来就喊打喊杀,不知道的还以为胡子下山了。
瘪犊子丢人现眼。
丢的不光是柳工的脸,还有全厂工人的脸。
工厂不但是小社会,更是一个大集体。
一人丢人。
全厂没面子。
“我媳妇经常告诉我与人为善,吃亏是福,今天也是逼到份上了,就算回去被我媳妇埋怨,有些话我也不能不说了!”
杨枫义愤填膺地大喊道:“师傅们,你们当柳家父子欺负的只有我媳妇吗?大错特错,他们一家三口,全特么是黑了良心畜生。”
说着,杨枫指着满脸是血,吱哇乱叫的柳建国,厉声呵斥道:“柳建国,你当你们家干的那些缺德事,真就是神不知鬼不觉,去你奶……去你姥姥的。”
柳建国的奶奶也是柳惠玲的奶奶,不能骂。
“你娘秦翠兰在大食堂当临时工,这些年往家偷了多少肉蛋菜,你心里没点逼数吗?”
“各位师傅你们想想,这些年食堂的饭菜,是不是越来越清汤寡水,红烧肉里的肉丁都快看不见了,柳家顿顿有肉,天天见油腥,到底是咋来了,你们就没怀疑过吗?”
这年月整人,一定要带上集体。
柳家一门一户的事情,工人们最多说几句仗义话。
想要挑动集体的力量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