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柳东阳被杨枫点破丑事,不由得脸色大变。
“你什么你,惠玲爹妈走的那会儿,她才几岁?六岁!你麻痹的把柳家房子占了不说,还把侄女当长工使唤,大冬天的让她用凉水洗衣裳,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,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什么大爷,抚养人。”
杨枫知道这些,除了继承前身记忆,他还曾经偷偷看了柳惠玲的日记本。
别误会。
杨枫只是想知道,自己表现得这么好,老二对他到底是个啥心思。
不看不着调。
杨枫人都要气炸了。
围观的过路群众渐渐多了起来,驻足在家属院门口指指点点。
柳东阳脸色煞白道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是她大爷,长辈咋可能欺负晚辈。”
“去你奶奶的,既然是没占我媳妇便宜,你咋从村里到了城里居住,每天伺候庄稼的老农民,大字不识几个,凭啥进厂当工人!”
杨枫火力全开。
将柳东阳的丑事全都抖了出来。
柳惠玲的父母因公去世,虽然不算是烈士,子女也能享受接班政策。
柳东阳一家子不但抢了弟弟的房子,就连接班名额也没放过。
摇身一变。
从天天和庄稼地,农家肥打交道的老农,成了吃皇粮的工人。
换成杨枫,早就弄死丫的了。
柳惠玲遗传了父母的知识分子性格。
清高,隐忍,好面子。
不愿意撕破脸皮。
杨枫指着柳东阳鼻子骂道:“你那是抚养吗?你那是使唤牲口,惠玲初中毕业考了全县第三,你妈的为了省几块钱学费,硬是按着不让我媳妇上高中,逼她嫁……你这叫喝人血,吃人骨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