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这小子要是贫雇农,老金头就是县工委会主任。
杨枫浑不在意地继续抽烟。
这年头,能信的只有自己。
过几天?
三百六十五天也是几天。
一根没抽烟,一辆半新不旧的二八大杠被金老头推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的车,你先骑着,下个月来找我,一手交票,一手还车。”
将车推给杨枫,金老头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串钥匙,摘下其中一支丢给杨枫。
“得了,您老回见。”
杨枫上车就走。
要知道这是杀人熊的熊掌,上面沾了不少人血,老头非得剁了杨枫不可。
缺德都冒烟了。
一路溜达着骑到县供销社门口,杨枫潇洒地迈着大长腿下了车。
停好了车,杨枫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仰首挺胸走进供销社大堂。
“同志,给我拿四块檀香皂,四条毛巾,四条牙膏,四根牙刷。”
走到卖日用品的柜台前,杨枫一口气买了全套的洗漱用品。
接着,杨枫又指向隔壁柜台,说道:“再来五十尺布。”
“你要多少?”
聚在一起唠嗑的几名女售货员齐刷刷看过来。
接待杨枫的售货员也懵了。
五十尺,长度就有16.6米。
像她们这里端着铁饭碗的国家职工,每年也只能分到10市尺。
“五十尺,再给拿两盒不要票的高级铁皮饼干,两罐麦乳精,那啥,砂糖五斤,细盐八斤,红牡丹两条,葡萄烟两条,再拿一斤半的高粱饴,一盒糖精,那个铁皮蛤蟆我也要了。”
杨枫自顾自指着货架上的各类商品,估算着各种票的购买能力和对应金额。
“高级手电筒是不是不要票?也给我拿一个,再拿六节电池。”
买买买,只选东西不问价,算是被杨枫发挥到了极致。
五名售货员大眼瞪小眼,这人怎么啥都买。
凭票商品一口气列了十几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