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拿起五张大团结,不动声色塞入徐明的中山装口袋里。
“对了徐主任,这些马鹿的心头血泡酒呢,再有段日子就好了,您要是好这口,赶明个我来县城办事,给您送几斤尝尝。”
“看你说的,不说话回来,我这人没啥爱好,没事的事情就喜欢喝两盅,麻烦你了。”
徐明心头一颤。
鹿血酒常见。
马鹿心头血泡的鹿血酒,那是好东西。
喝完,腰不酸腿不疼,媳妇也有劲了。
“杨枫同志,提前说好,我们招待所只有轻工业票和副食百货票,至于说工业票,不是不给你换,实在是没有。”
徐明拿起电话,再次打给财务。
“能换到这些票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聪明人说话,不用说得太多。
别的票好说,三转一响没门。
“哥,我说你至于嘛,不就是点布票,糖票,盐票,百货票,值得你笑得这么高兴吗?”
半小时后,杨枫和王跃进被徐明像送祖宗一样送出招待所。
五百多斤肉一共换了300块钱,以及一把花花绿绿的票。
“兄弟,你是不养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,你家就你一个,你爸是粮食爷,你母亲也是机关干部,每月啥也不算,光是工资就有一百五六十,你哥我不一样,眼睛一挣就有五张嘴要养,不能不精打细算啊。”
杨枫点了一支烟,寻思着趁着鸿运当头,咋能从别的地方,抠出两张工业品票。
“行了兄弟,你也该回家报个平安了,你爹你妈担心了一夜,再不回去的他们非得急死不可。”
杨枫眼圈一转,顿时计上心头。
“那我先回去,过两天下去找你玩。”
不同于单纯的何大驴,王跃进多少能懂一些好赖话。
送走王跃进,杨枫返回招待所。
趁着热乎劲还没散去,借招待所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