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?”
与此同时,端着盒子炮的何老蔫凑了过来。
“叔,你给我们放哨。”
杨枫拉了拉何老蔫袖口,让他把腰弯下。
和黑瞎子一样。
马鹿也有每天饮水,喜食盐分的生理需求。
换言之。
马鹿出没的位置,同样也是疯熊的活动范围。
一会枪响,万一惊动疯熊就麻烦了。
普通的熊害怕枪声和火药味。
疯熊可不怕这个。
必须留个人放哨,看到疯熊马上开火。
“那可说好了,小马鹿留给我没毛病,公鹿的心头血的分我点,那啥,我有个亲戚身子骨不好,我给他要的。”
何老蔫解释道。
“爹,不是你吵吵着要喝马鹿血吗?你啥时候成我亲戚了?你不是我爹吗?”
话刚说完,何大驴精准拆台。
杨枫和张权对视一眼。
老犊子铁肾啊。
前不久才吃了杨枫弄的六味地黄丸。
咋还惦记上鹿血酒了?
相比起梅花鹿,马鹿血酿的酒可谓是十全大补酒。
除了鹿血,还有鹿鞭。
普通梅花鹿一两百斤。
任何一头成年马鹿,起码四百斤往上。
以形补形。
谁喝谁知道。
反正全身都是老爷们的宝。
“别说话了,看老子的枪法,当年老子就是用这支枪,崩了三个小鬼子的脑袋!”
张权今年四十六岁。
喝多就说他十三岁时,抢了小鬼子的三八大盖。
反手用这把枪崩了三个杂碎。
天天说,听得几个人耳朵都起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