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叼着烟都看傻了。
何大驴吃饭堪比风卷残云。
这年月要有大胃王比赛,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吃饱喝足。
杨枫也没忘了送他们的车把式。
将剩余粮票全都换了大白馒头。
“大驴,今天一共卖了七百块钱,二一添作五,咱们两家一家350,回头我给你爹送去。”
天黑之际,二人回到槐树屯。
杨枫再三叮嘱何大驴,千万把数给他爹说好了。
“嗯呐,枫哥我记住了,一家二十五。”
“不是二十五,是二一添作五,算了算了,让你爹明天直接过来找我吧。”
杨枫也是多余问。
这小子啥都好,就是记不住数。
打发何大驴回一队,杨大少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家走。
之所以没让何大驴直接把钱带回去,杨枫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、
两字。
拿到家里人面前显摆显摆。
七十年代,两天时间,净整700元。
换你。
也得和家人炫耀炫耀。
“媳妇,洗脚呢?”
推门进了院,杨枫没话找话地看向弯腰洗脚的大媳妇沈薇薇。
沈薇薇没搭理他,自顾自继续洗脚。
混蛋玩意。
昨晚动静大得跟拖拉机犁地似的。
白青青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