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到奶糖的甜,丫丫捧着纸口袋跑过去献宝。
学着杨枫的样子,小心翼翼拨开糖纸送到沈薇薇嘴里。
又分别给柳惠玲和白青青送上一颗。
不但糖好吃,里头薄薄一层的透明纸也好吃。
“杨枫,这玩意可是绝对的稀罕物,只有过年的时候,上面才会给国营单位发一些糖票,你是怎么弄的?”
柳惠玲感觉眼前的杨枫变得特别陌生。
不是冷漠。
而是再也看不懂他的心思了。
“找人换的呗,昨天上山打了一头野猪,挖出一枚野猪黄,碰巧遇到冤大头,卖了一百一十块,又得了一斤奶糖票。”
杨枫解释得轻描淡写,听到三女耳中不亚于天方夜谭。
野猪黄卖了一百块钱,对方还搭进去一斤稀缺的糖票。
这得多冤大头啊。
“枫哥,你真厉害。”
白青青第一个反应过来,肯定是杨枫能说会道,忽悠的人家给高价。
与受到心理创伤的老大和老二不同,白青青嫁给杨枫最晚,离婚多少有点赌气的意思。
加之少女心性未改。
那点不痛快,早就随着杨枫这几天的变化消失无踪。
丫丫开心地吃着第二块奶糖,沈薇薇看向柳惠玲。
柳惠玲摇摇头。
以往遇到的大事小情,柳惠玲俨然是几女的主心骨,女诸葛。
可是现在,她也懵了。
完全看不懂,杨枫到底是怎么了。
“青青,还是你最懂枫哥。”
眼瞅着白青青重复以往的态度,杨枫不失时机拉着前世的小姨子亲了一口。
“顺色,孩子还在这呢。”
沈薇薇慌慌张张捂着丫丫的眼睛,轻声啐了一口。
柳惠玲上下打量着杨枫。
没错,还是那个不正经好色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