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遭遇好事,又白嫖了曹援越二十块钱。
野猪肉卖多卖少,杨枫反倒不怎么在乎了。
“各位叔伯婶子,今天我高兴,五毛钱一斤,随便买。”
“给我来二斤!”
“杨枫,猪腿肉给我切一条,要带肥膘的。”
何老蔫称重,杨枫收钱算账。
何大驴负责把肉用报纸包好递过去。
价钱公道,又是难得的荤腥。
杨枫嫌弃不好吃,乡亲们可不在乎。
“杨枫,你这趟顶别人一冬的收成。”
“何止,我看曹援越拉那队人,毛都没捞着。”
“杨枫为人厚道没坐地起价,真是好样的。”
捞到便宜肉,以往看不上杨枫的队员,都不吝于说几句不要钱的好听话。
你一斤我两斤,两百多斤野猪肉卖得七七八八。
最后只剩一条后腿,一副心肝下水。
杂七杂八加在一起,卖了差不多七十块。
野猪肉是肉不假,价格肯定不能对标家猪肉。
即便不要票,也才七八毛钱。
何老蔫家分走了另一条前腿和不少好肉,抵了帮忙和工具钱。
刚准备带着东西回去,杨枫猛然间感受到有人盯着自己。
余光瞥向身后。
人影一闪即逝。
“瘪犊子,还想玩是不,行,老子就再陪你一会儿。”
仅仅一个身影,杨枫立马判断出这个人是曹援越。
丢人现眼不说,又赔给杨枫二十元。
出不去这口气,就想着背后下手。
“老蔫叔,我去你家坐会儿。”
“去我家?”
正要的杨枫分手的何老蔫闻言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