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用细看,周卫国一眼认出子弹来历。
鹤城猎枪厂生产的12号制式枪弹。
周卫国没少和这玩意打交道。
将子弹递还给杨枫,周卫国厉声道:“现在说明情况,算你们主动调查,等我挨个问出来,性质不一样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周科长,我想起来了,野猪是小枫打的,我亲眼看到的!”
何老蔫一拍大腿,立刻跳反。
“好像真是杨枫……”
“没毛病,杨枫枪法确实牛逼。”
反向逆转,乡亲们七嘴八舌站队杨枫。
曹援越孤立无援,掏出那二十块钱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钱给你,杨枫,你别得意!”
杨枫弯腰捡起票子揣进兜里,看都没看曹援越。
曹援越带着几个面如土色的跟班,头也不回地扎进林子。
周卫国这才转过身,重新打量杨枫。
又蹲到公野猪旁边,用手丈量了弹孔的位置和角度。
看了看野猪倒下的方向,一枪从侧面打进心脏。
野猪冲势没停,往前又栽了十几米。
“小同志,枪法跟谁学的?”
“我爹教的。”
杨枫回答言简意赅。
深知周卫国喜欢直来直去。
“枪法这么好,手里还有少见的猎枪弹,小同志,我们林场最近遇到点麻烦,你如果愿意帮忙配合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从开始到现在,周卫国始终没问制式猎枪弹来历,笑容也变得愈发引人玩味。
杨枫没接话,等着下文。
有头黑瞎子窜到林场的伐木作业区,这段日子已经伤了不少工人。
林场民兵和保卫科组织了几次围捕,范围太大,人手撒不开。
上报县里请求民兵支援,流程走到现在还没批下来。
等他们人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