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驴前脚刚走,杨枫连拍额头。
整个槐树屯,只有杨枫一个人拿何大驴当朋友。
自己没空带他玩的时候,傻小子就会一个人在河边玩水。
除了游泳,就是拿石头子打水漂玩。
不催牛逼。
如果打石子有国际锦标赛,何大驴不是第一,也一定是第二。
瞄那打哪。
人送外号,小张清。
随即,杨枫深一脚浅一脚赶回缓坡。
远远一看,傻兄弟太像样了。
前方已经不见飞龙影子。
取而代之的是四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死鸟。
致命伤出奇一致,全部集中在脖子位置。
身上不见丁点血迹,唯有脖子有个不起眼的伤痕。
“枫哥,我打了四只飞龙,你一只,我一只,剩下两只给我爹我娘,咱们四个人一块上西天。”
何大驴将散落的四只飞龙尸体捡回来,献宝一样递给杨枫。
“大驴,你枫哥我是凡夫俗子,暂时去不了西天,这样的好事,还是留着给你爹吧。”
杨枫找出细麻绳把飞龙拴成一串。
承诺过两天用野猪牙,弄个好看挂坠送给何大驴,好说歹说才多要了一只飞龙。
“走了,今天没白来,精肉粗肉全都有。”
把两只飞龙挂在腰上,杨枫心情愉悦地搂着何大驴脖颈子往回去。
香菜小葱家里正好都有,精盐上次也买了二斤。
三个媳妇尝了杨枫亲手做的飞龙丸子汤。
好感度保证噌噌往上涨。
特别是白青青,这丫头年纪小,嘴也最馋。
她吃丸子汤,杨枫吃她的奶香味馒头。
嘿嘿嘿,都是老吃家。
“!!!”
杨枫好心情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