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瘪犊子真能编排自己。
借了他一回人情。
老犊子满嘴胡咧咧,何大驴口不择言,一半是脑子有问题。
另一半,随根。
“真的?”
何大驴眼睛亮了。
“大驴,哥们啥时候骗过你,你要是不相信,今晚就别睡觉,趴在窗户根看着,看你爹能不能和你娘决战到天亮。”
“嗯呐,那我今晚不睡觉,看我爹怎么和我娘打仗。”
“嘿嘿嘿,乖。”
杨达拍拍何大驴的肩膀。
吃了那玩意,何老蔫不打死何大驴,都算是老登脾气好。
何大驴被杨枫忽悠的一愣一愣,想到今晚能看打仗,精气神十足地开始收拾鱼货。
拎起一条鲤鱼掂了掂,起码有七八斤。
“枫哥,这鱼要是成精了,能不能给我变个媳妇啊?”
“能,绝对能,这条鲤鱼送你了,睡不着觉的时候,你就拿它当媳妇。”
杨枫强忍笑意,催促何大驴赶紧收拾。
一网再去,大鱼小鱼差不多能有五十多斤。
见好就收,赶紧撤。
毕竟,船和网都是公家的集体资产。
利用社员们上工的间隙,张权偷偷借出船和网。
归根结底,是要担风险的。
他只是一队队长。
上头还有大队长,大队支书。
别看现在是1977年,风向也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些。
还要四五年,生产队和公社才会消失。
在这之前。
依旧要闷声发大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