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向地上麻袋,杨枫暗道一声坏菜。
麻袋是他向何大驴家借的。
上面绣着一个何字。
差点忘了。
何老蔫不但是傻兄弟他爹,更是杨枫的赌友之一。
至于刘瘸子。
与杨枫并称为槐树屯生产大队的“卧龙凤雏”。
前年耍钱被抓进去。
今天刚放出来。
再加上自己这混账人设,简直比窦娥还冤!
明明一碗粉没吃,却要给两碗的钱!
“你们误会了,我的确去了一队,但不是和他们耍钱,我打了只羊,去一队卖羊。”
担心越描越黑,杨枫不加犹豫地倒出麻袋里东西。
“满嘴跑火车的东西,就会糊弄我们娘几个,黑虎山要是能让你打着猎物,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!”
沈薇薇抱着丫丫冷嘲热讽。
柳惠玲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。
“家里米缸就剩半缸粗粮,丫丫刚刚还吵着要吃白面馒头,你可倒好,拿打猎当幌子出去赌钱,你太不是人了!”
最年轻的白青青想劝两句,又怕被惹来众怒,小声嘟囔道:“枫哥,下次别赌了,娘和姐姐们等你等得连饭都没吃,就怕你有个好歹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沈薇薇一个眼神瞪回去。
白青青立马闭了嘴。
杨枫欲哭无泪。
事情都赶到一块了。
何家的麻袋,忘年交刘瘸子又赶上今天放出来。
这下子。
算是黄泥粘在裤裆上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前世资产过亿,这辈子让几个女人堵在院里当贼人。
“你们自己看,就算把何老蔫和刘瘸子论斤卖了,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和我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