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,太像了!
“九渊,”梁鼎安直起身,“她说找九阙,可有说什么缘由?”
梁九渊硬着头皮,将梁晶晶在府门前的话复述了一遍:“她说她娘是杨柳巷的柳叙,五年前与大哥发生关系有了她。她娘让她一个人来京城找父亲。还说大哥左肩上有道疤。”
“啪!”
梁鼎安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盏都晃了晃。
“逆子!这个逆子!”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抖,“我就说那几年他总往外头跑,问他也不说!原来……原来是去杨柳巷那种地方……”
慕氏忙起身扶住丈夫:“老爷息怒,事情还未问清楚,兴许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问清楚?还要怎么问清楚?”梁鼎安指着梁晶晶,“你看看这张脸!这还能是假的不成?我梁家的血脉,我能认错吗?”
他又转向梁晶晶,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今年几岁了?”
“梁晶晶。”孩子的声音清脆,“四岁半,腊月生的,快五岁了。”
梁鼎安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再睁眼时,已下定了决心。
“来人!”他朝外头大喊一声。
管家推门进来:“老爷有何吩咐?”
“去悬镜司,把大公子给我绑回来!”梁鼎安一字一顿,“告诉他,如果半个时辰内不到家,今后就别进这个门了!”
管家吓了一跳,应了声“是”,匆匆退下了。
梁九渊在一旁站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
大哥的脾气他是知道的,悬镜司掌使,人称“活阎王”的主儿,被父亲这样当众绑回来,怕是要闹出大动静。
可眼下这情形,不绑回来也不行了。
“孩子,来,到祖母这儿来。”慕氏将梁晶晶拉到身边,眼中的惊喜藏也藏不住。
她盼孙子盼了多少年?
长子二十六了不娶妻,痴恋已经嫁人的柳家小姐,次子二十二了,一提婚事就推三阻四,女儿令姜更是整日舞枪弄棒,连个上门提亲的都吓跑了好几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