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有跟得太近,而是保持着两三辆车的距离,混在零星来往的农用车之间,像普通车流一样不起眼。
可陆家的反侦察,比他想象的更狠。
车子刚驶入半山腰的岔路口,前方商务车突然一个急刹,侧滑靠边,像是故障抛锚。
宋景行心里一紧:“他……”
“演戏。”严聿琛语速极快,同时缓缓减速,“停在远处,别靠近。”
他降下车窗一半,装作普通路人探头查看,目光扫过前方车辆的车牌和车厢,不动声色地记下来。
就在这几秒间,两辆毫无标识的黑色suv从侧面山路冲出来,一前一后,把严聿琛的车夹在中间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两张冷硬的脸。
“查证件。”其中一人冷冷道。
严聿琛没有丝毫慌乱,手指在中控一按,行车记录仪自动覆盖掉前几秒的画面,同时他缓缓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假证件,递了过去。
对方扫了一眼,眼神锐利地打量车内,最后落在宋景行身上——她低着头,帽檐压得很低,几乎看不到脸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朋友上山拍夜景,车坏了。”严聿琛语气自然,像闲聊,“刚在下面问了老乡,说这一带没维修点,想着拦辆车问问。”
那人盯着他看了两秒,又看了看宋景行,没发现异常,才把证件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