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摇头,语气笃定:“我们是私下查的,没惊动局里。但秘书和司机没有上级授意绝不敢动,大概率是局长默许的。现在所有人都盯着您的指纹,这事……洗不清了。”
这句话,像一块巨石,狠狠砸进严聿琛的心湖。
他想起刚入队时,局长手把手教他办案;想起自己屡立奇功时,局长当众拍着他肩膀说“小严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”;想起他犯错受挫时,局长替他挡下压力、悉心提点的模样。
那些曾经被他视作光、视作救赎的知遇之恩,此刻在“指纹”和“证据”面前,全都变成了扎进心口的尖刺。
“好。”良久,严聿琛缓缓吐出两个字,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闷哼一声,却依旧固执地撑着身子,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备车。我要去见局长。”
心腹一愣,连忙上前扶他:“严队,您伤成这样,不能动啊!而且局长那边……”
“他是我恩师。”严聿琛打断他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我要亲自问清楚。今天,必须把话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