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着头,半边脸隐在车内昏暗的光影里,唯有一双眼锐利如鹰,一瞬不瞬地锁着窗外那两道僵立的黑影,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。
宋景行被他按在肩头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洌又带着冷意的气息,原本慌乱的心竟莫名压下了几分惶恐,可浑身的紧绷却丝毫未减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身旁男人周身紧绷的气场,那是极致的警惕,是身处险境却依旧稳如泰山的镇定,与一旁浑身发抖的司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每一秒都煎熬无比。
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那两个黑衣人却迟迟没有再上前,就那样立在雨幕中,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
雨水顺着他们宽大的雨衣滑落,在脚下积起小小的水洼,他们手里的硬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寒光,隐约能看出长条状的轮廓,绝非善类。
司机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,牙齿都在轻轻打战,却不敢再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,只能死死盯着前方,大气都不敢喘。
忽然,其中一个黑衣人微微动了动,缓缓抬起手,似乎在做什么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