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聿琛动作一顿,垂眸看着她,眉峰微蹙:“先休息。”
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宋景行摇摇头,撑着想坐起来,身子刚一动,就被他按回枕上。
“你昨晚晕过去,守了半宿,体力没恢复。”他沉声道,“查案不急这一时。”
“急。”她抬眼望他,眼神很静,却很倔,“拖一天,真相就远一天。有的人会走,有的记录会清,有的口供会变。”
“有我在,这些都动不了。”严聿琛盯着她,“我可以先派人去医院打招呼、调资料,你在家静养。”
“我要自己去。”
宋景行的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很稳,“别人查,是办案。我去,是找答案。”
她太清楚自己在找什么。
那是埋了几年的刺,不拔掉,她永远不得安生。
严聿琛看着她眼底那股执拗,心口又软又闷。
别人一劝就听,唯独她,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宋景行。”他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无奈,又带着几分凶,“刚醒就要往外跑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有事。”他打断她,指尖轻轻按住她的肩,“你一扛事就不要身体,一查真相就不管自己。我不在你身边,你是不是打算硬撑到再次倒下?”
他语气重了些,眼底是压不住的恼,更多的却是怕。
宋景行沉默片刻,睫毛轻轻垂落。
她知道他是为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