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聿琛护着宋景行径直穿过陆家宅邸的前庭,往来的佣人见了两人,只敢低头躬身问好,没人敢上前多问一句。
陆景沅一把推开储物间的门,屋内却整洁得毫无异样。
木柜柜门严丝合缝地关着,柜面上落着薄薄一层均匀的灰尘,各类旧物、文件盒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,连柜脚的杂物都分毫未动,看不出半分有人闯入翻动的痕迹,仿佛从始至终都无人踏足。
陆景沅眉头微蹙,缓步走到木柜前,指尖轻轻拂过柜面的灰尘,指腹沾到的浮尘薄厚均匀,没有被触碰过的凌乱痕迹。
可他心底的不安,却愈发浓烈。
他太清楚这间储物间的状态,常年锁闭、无人问津,空气都带着沉闷的陈旧感,方才他推门而入时,却隐约嗅到一丝极淡的陌生气息,柜门上也残留着微不可查的温度,绝非长久封闭的冷硬质感。
陆景沅压着心头的焦躁,指尖逐本划过柜内的旧册,动作轻缓,没有碰乱任何一本,当摸到记忆中那本泛黄厚重册子的位置时,指尖骤然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