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聿琛像是全然不在意祭祖流程,指尖轻轻搭在膝上,目光看似落在前方牌位,实则余光始终留意着身旁的宋景行。见她指尖微微蜷缩,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。
他很清楚,她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陆家祭祖的山路上。
更不会真的只是迷路。
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,族人依次上香叩拜,气氛肃穆压抑。宋景行站在人群外侧,全程沉默垂首,心脏却一直紧绷着,生怕哪里露出破绽。
直到一轮祭拜结束,众人退回座位,陆老爷子才看向严聿琛,语气沉稳开口:“严公子,今日辛苦你专程前来。往年祭祖,从无外客,今日破例,也是看重严公子的分量。”
这话既是客气,也隐晦点明,宋景行这个外人能留下,全是看他的面子。
严聿琛微微颔首,声音低沉:“陆老客气,是我叨扰了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微转,淡淡落在宋景行泛红的手腕上,语气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她受了点惊吓,又被人扭到了手,待会儿仪式结束,劳烦陆老让人备些冰敷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