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陆家闭门祭祖,除族亲外仅邀严聿琛一位贵客,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,于情于理都该问上一句,这是一族主事人的本分,并无冒犯之意。
宋景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绷得笔直,指尖攥得生疼。她死死垂着眼,不敢抬头,生怕眼底的慌乱暴露分毫,更怕身份就此揭穿,追查奶奶旧事的计划彻底落空。
周遭气氛静谧,陆老爷子神色淡然,静静等候回应,既不谄媚也不卑微,只是恪守待客与掌家的分寸。
就在宋景行紧绷到极致时,身旁严聿琛周身气场微沉,淡漠之下的压迫感缓缓散开。
他没有看身侧的宋景行,只是抬眼看向陆老爷子,瞳色深不见底,语气平静,没有多余解释:
“我带来的人,陆老不必多问。”
短短一句话,没有盛气凌人,却清晰划清界限,摆明了此人由他庇护,无需旁人打探。
陆老爷子闻言,眼中探究淡淡散去,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,从容点头,不再追问,语气依旧平和得体:“是我唐突了,既是严公子的人,便一同落座吧,祭祖吉时将至,稍作等候便是。”
他身为陆家掌权人,懂分寸知进退,明白有些事不必深究,既给了严聿琛体面,也守住了自己的威严,没有半分局促卑微,反倒尽显大家族主事人的沉稳与格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