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毫无预兆地冲进脑海,除了他,没有人有这般手段,能在守卫森严的医院里,在她离开的短短几分钟内,悄无声息地掳走奶奶。
她弯腰,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荷包,死死攥在手心。
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任何怀疑,她第一时间就认定是他。
只有陆景沅,一直盯着她,只有他有这个本事。
天台的风越吹越冷,迷雾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因奶奶的失踪,变得更加浓稠,那只在暗处操控一切的手,终于还是对奶奶下手了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腥甜,才硬生生逼回眼眶里的湿热。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奶奶还在陆景沅手里,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有危险,她必须冷静。
她快步走到天台边缘,目光锐利地扫向楼下的院区,清晨的医院人来人往,却看不到任何可疑的身影。
陆景沅既然敢在医院动手,必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宋景行攥着荷包的手越收越紧,玉坠隔着布料硌着掌心,传来尖锐的痛感,却让她越发清醒。
那个男人心思阴鸷,手段狠绝,此番掳走奶奶,绝不是单纯的报复,而是想用奶奶要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