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——”
他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带着残忍的戏谑:“我现在就叫人进来。”
宋景行的耳麦里,瞬间炸响严聿琛破音般的低吼,带着电流的杂音,却清晰得令人心惊:
“景行!!”
“听见没有?!”
“他是不是动你了?!”
声音里全是崩到极致的颤。
这是耳麦里传来的第一声,也是压垮她心理防线的第一根稻草。
她喉咙发紧,完全发不出声音。
江策的手指正嵌在她后颈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颈椎捏碎。每一次呼吸,都牵扯着那处尖锐的痛。
她必须闭嘴。
她只要发出一丝求饶或惊呼的气音,耳麦那头的人绝对会在三秒内撞开铁门。
可她现在不能冲。
江策这疯子,真的会毁了她。
宋景行睫毛剧烈颤抖,眼尾被逼出一层生理性的湿意,却死死眨回去。
耳麦里,严聿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甚至夹杂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与指令声:
“准备破门!!”
“倒计时三秒!!”
“严哥,再不出手来不及了!!”
每一个字,都像锤子砸在宋景行心上。
她能感觉到江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每一次心跳都传递着疯狂的频率。他的嘴唇还在她耳廓上厮磨,气息阴湿: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她深吸一口气,这口气却被江策的手勒得只能吸进半口,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窒息。
耳麦里,严聿琛的声音陡然发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