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严聿琛不由自主地怀疑、猜忌、动摇。
让他以为,宋景行知情、默许、甚至有可能在不知情中被利用。
江策看着严聿琛紧绷的下颌线,知道自己彻底掐住了他的死穴。
他不需要证据,不需要真相,只需要让严聿琛心里长一根刺。
只要这根刺种下,严聿琛就会乱。
一乱,就会被他牵制。
一被牵制,他就能反客为主,彻底制服眼前这个从无破绽的刑侦队长。
“你在挑战。”严聿琛声音冷得刺骨。
“我只是在说事实。”江策靠回椅背上,眼神稳狠,“让宋景行来。
审讯室里的僵持没再持续多久。
江策咬死一句话:见不到宋景行,半个字都不会多说。
严聿琛没当场松口,也没再逼问,合上笔录,起身离开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江策在赌,赌他不敢把宋景行卷进来,赌他会为了线索退让。
而严聿琛,最恨被人拿捏死穴。
傍晚下班,天色彻底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