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认的?”警官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扛着就能过去?你背后的人,现在说不定早就把你扔在一边了。”
听到“背后的人”几个字,江策只是轻轻扯了下唇角,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重新闭上眼,继续保持沉默。
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。几天下来,他不吃逼供、不吃利诱、不吃共情、不吃试探。
不管问什么,只有一句:
“我无可奉告。”
负责审讯的人都清楚——
这个人,是块焊死了嘴的硬骨头。
消息传到外面,有人心惊,有人忌惮。
谁都明白,江策嘴里,一定咬着一个大秘密,
可他不说,谁也撬不开。
夜色再一次笼罩审讯室。
刘先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从审讯室里出来,迎面就撞上一道冷沉的身影。
“严队!”
刘先锋立刻站直,“您可算来了,那江策嘴实在太严,我们什么办法都用尽了,他半个字都不吐。”
严聿琛一身黑色外套,眉眼冷峭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只淡淡点头:“我来。”
审讯室的门被推开。
刺眼的白光下,江策垂着头,下巴绷出一道冷硬的线条。
几天没好好休息,他眼底布满红血丝,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听见脚步声,他缓缓抬眼。
看清来人时,江策眸底微动了一下,却依旧没说话。
严聿琛拉过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,动作不急不缓。
没有拍桌,没有逼问,甚至没有先开口。
沉默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