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“但你记住,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“江策到底是什么人?他为什么要抓我?他刚刚没说完的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严聿琛的脚步顿住,风掠过他的发梢,眼底情绪微闪,却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淡淡丢下一句:
“与你无关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黑色轿车,拉开车门,语气恢复了那份疏离又沉稳的腔调:
“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宋景行抿紧唇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弯腰坐进后座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车厢内的安静变得压抑,只剩下窗外不断倒退的霓虹。
她没有再纠结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,而是抓住最关键的问题不放,语气带着明显的急切:
“江策刚才明显是冲着我来的,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,像是恨我,又像是想利用我。他到底想做什么?他说的秘密,是不是和严警官有关?”
提到“严警官”三个字时,严聿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。
他目视前方,声音低沉平稳,听不出任何波澜:
“他是在逃重犯,精神状态不稳定,语无伦次,你不必当真。”
“语无伦次?”宋景行立刻反驳,情绪微微上扬,“他明明很清醒!他手里有枪,他为什么会叛变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