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等那刀刃贴上自己的小拇指,左手猛地发力,握着刀的手带着雷霆之势,狠狠劈向旁边蒙面人的脖颈侧动脉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闷响,混着血液喷溅的湿腻声。
蒙面人甚至没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,庞大的身躯直接栽倒在地,温热的血顺着地板的纹路往外涌,很快洇湿了一大片。
严聿琛连眼尾都没扫一下地上的尸体,反手将短刀横在身前,刀刃贴着麻绳狠狠一划。
“刺啦——”
粗糙的麻绳应声断裂,他手腕一松,剩下的束缚被他抬脚蹬断木凳上的横档,整个人顺势站起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严聿琛抽出嵌在蒙面人颈动脉的短刀,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门外立刻传来急促的询问:“老大?里面怎么了?”
金属门把手开始转动,伴随着门锁扭动的“咔哒”声。
严聿琛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。他俯身探向蒙面人的腰间,指尖精准勾住枪套的搭扣,一把格洛克22手枪被他稳稳抽在手中。他顺势卸掉空仓挂机,检查弹匣,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次。
门被猛地拉开。
两个蒙面人刚探进半个身子,枪口的火光已经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枪响几乎不分先后,打破了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