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,声音冷得能滴出冰来:
“位置发过来。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但你记住——她要是受一点伤,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严聿琛握着手机的指节几乎要嵌进掌心,听筒里宋景行痛苦地呜咽像针,密密麻麻扎碎他所有冷静。
他喉间滚出一声沉冷到极致的低唤:
“秦彻。”
只这两个字刚落,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——
是宋景行。
下一秒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清晰地砸在听筒里。
是拳头落在皮肉上的声音。
严聿琛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像是被狠狠砸了一锤,声音瞬间破了音,戾气疯涨到顶点:
“你敢动她!!”
歹徒阴恻恻地笑裹着变声器的沙哑,残忍又嚣张:
“严总,我提醒过你,只能一个人来。敢让助理跟着,敢耍花样,这一拳,只是开始。”
宋景行压抑的痛呼断断续续传来,虚弱得快要断掉。
严聿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是毁天灭地的猩红,却一字一顿,压着所有疯狂妥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