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越来越渴望,越来越痒,意识逐渐模糊。
直到房门被推开,她看到一男子冲上来抱住她。
语气着急忙慌冲着门口喊:“都出去!关上门!叫医生来!快!”
好熟悉的声音。
她无法思考,只得往男人身上靠,熟悉的味道让她舒服地攀上他的身子:“好热,救救我,求求你…”
她胡乱的蹭着,还觉得不够,想要扒男人的衣服获取更多。
男人忍着,整个人不受控地发抖,喉咙发出一声压抑到破碎的闷哼。
不是抗拒,是生理性的应激崩塌反应。
宋景行扒光了男人上半身,用发热的嘴唇吻着那能让她舒服的身体:“好舒服…不要走…”
呼吸瞬间乱了节奏,急促、浅短。
她每靠近一分,他的颤抖就剧烈一分。
“咚咚咚…”门外保镖传来试探声:“老板,陆医生正在往这赶,晚宴马上开始,您是演讲人,要不要先…”
“都给我滚!”男人轻捂着女人呻吟的嘴。发出忍到极致的怒吼。
接着抱起女人冲向浴室,打开花洒。
“哗啦—”
凉水浇的女人稍微清醒了点。
她抬起头,用迷糊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:“你长的…好像…”
接着又意识不清晰地凑上去吻他的唇:“严聿琛,帮帮我…给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