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过来,宋景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:“没跟他说上话,我不认识他。”
婶婶又在旁边附和:“哎呦,那人脾气怪得很,干什么都要清场,我们都没见过呢,景行一定要抱好这个大腿,以后才能在宋家说上话是不?”
饭桌上人哄堂一笑,所有人都在明目张胆看她笑话。
可她本人却并不觉得难看,放下纸巾拿起背包转身就走,当作没听到后面人的嘲笑。
刚出门,手机震动。
严聿琛的消息:“刚值完班,刘先锋他们买了炮,要一起放吗?”
她低头看着屏幕,笑了:“好啊,我去找你。”
二十分钟后,宋景行便驱车抵达市局门口。
严聿琛穿着简单的工作服,手里抱着盒仙女棒,脚旁边还有几大盒。
“来了。”他自然地接过包,什么也没问,只递过烟花。
又拿出火机俯身替她点燃:“刘先锋说你们女孩爱玩这个。”
宋景行握着燃烧的仙女棒,对上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,又笑了。
“严聿琛,你为什么不爱笑啊!“
“工作职责。”他抬头,眼底倒影着烟花的影子:“面对危险,只有严肃、威严、冷静、才能让群众们心安,镇得住场。”
“这么多年,习惯了。”
男人说完,便侧身点燃不远处的烟花礼盒。
随着一声轻响,绚烂的火苗冲上天空,在漆黑的夜空炸开。
流光溢彩,照亮两人的侧脸。
宋景行转头盯着他:“严聿琛,你很辛苦,也很伟大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他也扭头,看着面前的女人,心里软得发痒。
放完烟花回到住处,宋景行本来打算随便煮点饺子对付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