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聿琛立刻刹住脚步,稳稳停在一米外。
他刚要开口询问身份。
那人一只手慢慢伸进衣服兜,摸出了个东西,稳稳举到严聿琛面前。
金属的冷光在昏暗里一闪而过....
........
宋景行看着被毫无预兆地挂线,心里翻涌出不详的预感。
她又回拨了一次,对面显示已关机。
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她找出了一串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:“嫂子!这么晚怎么给我打电话了?”
刘先锋那头嘈杂得很,好似在吃饭。
宋景行没管称谓,快速把过程说了一遍,刘先锋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:“好的嫂子,我这就带人去看。”
抢救室外,红灯熄灭。
医生边摘口罩边走出来:“子弹已经挖出来了,没有伤到内脏和其他器官,但失血过多,要好好静养。”
刘先锋看着被推入病房的严聿琛,呼了口气。
凌晨,病房里安静得很,监测仪器又规律的滴滴答答。
刘先锋听见床上传来几乎难以听见的呻吟。
“严队!”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。
“这是哪...你怎么在这?”严聿琛嘴唇动了几下。
刘先锋赶忙回答:“是医院,嫂子听出你这边不对给我打的电话,我叫人去案发现场附近找,发现你中枪躺在地上,要是再晚几分钟你就没命了!”
严聿琛重新闭上眼,呼出一口气,氧气罩内瞬间浮上一片白雾:“不要...不要告诉她...我受伤了...”
不要让她跟上世一样再为他掉眼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