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行透过指缝,看到了他后背几道还冒着血的新鲜伤疤,很扎眼。
手臂上也有大片泛红挫伤与细小伤口,与路人刚议论的一模一样,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“我买了药膏,我给你擦药!”女人眼眶有些泛红。
当刑警太苦了,别人只看到他们穿警服的威风,却没看见抓捕时、对峙时的危险。
擦伤、刀口都是家常便饭,有时伤得重了,也只是随便处理一下转头又继续出警。
严聿琛见女人欲要上前,下意识往后退两步,明显想要躲开。
宋景行更委屈了,她难过地开口:“严聿琛!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碰都不让我碰!”
严聿琛看着她泛红的眼,明明是身体受伤,但他的心却感到痛得无法呼吸....
他不是讨厌,是不敢。
他终是叹了口气,随口找了个理由哄骗她:“我先去喝口水。”
他绕过她,走到客厅,拿起那瓶未拆封的药瓶,倒出来好几颗,就着冷水咽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再次深吸一口气,慢慢走回她面前。
没再躲,也没再退。
他顺从地抬起胳膊,轻轻送到女人面前,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声音低哑又温柔:“给我擦药吧...”
柔软的指腹摩挲着滚烫的皮肤。
宋景行挤出药膏,轻轻用手涂抹,生怕弄疼他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忍着点啊,会很疼。”女人语气里带着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