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这记带着海腥气的吻,却是渡给彼此的救命符。
他们就这么不知飘了多久,直到听不见枪声,又游了很久,才看到河岸。
河岸周围漆黑一片,严聿琛看着怀里面无血色晕过去的女人,当即把她放到岸边。
双手叠起向腹部按压。
按压、人工呼吸、再次按压、再次人工呼吸......
他不知道做了多久,严聿琛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地颤抖,双手早已麻木,躯体化的症状正如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果然,他还是无法与宋景行亲密接触...
“咳咳咳...”宋景行喉咙痉挛,狂喷出一阵阵海水。
醒了!
严聿琛心头一松。支撑意志力的那口气也终于泄了下来。
身前的宋景行刚呛着回过神,意识还未完全清醒。
她强撑着站起身,还未低头关心面前的男人,又冷又凶狠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转过身!向前走!不准回头!一眼都不许看!”
身后传来抑制不住的、剧烈的颤抖声。
宋景行一怔,下意识想扭头询问,又被厉声吼了一遍。
她没办法,只能咬着唇,一步步向前挪。
严聿琛撑着最后一点力气,看着身影逐渐消失,整个人才瘫软在地面上。
浑身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,他牙关打颤,指头根本握不住东西,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早被海水泡发的药瓶。
好几次药瓶从手中滑落,又凭本能捡了回来.
用尽全身力气拧开瓶盖,把湿漉漉的药片胡乱倒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