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压的很低,带着些磁性的嗓音又添了句: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“
一阵冷风吹吹乱了两人的头发,也吹乱了某人的心。
严于琛把行李掂进后备箱,隐约感觉旁边的人心情不对。
一个糙老爷们也不知道怎么哄人。
“要不要散散步?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好啊!”女人笑着弯起眼睛调皮的回道。
两人沿着别墅区慢慢走,夜风拂过,留下两人一片沉默。
“你刚站了蛮久的吧。”宋景行先开口。
三四个小时,但他觉得没必要说。
“刚到,十几分钟。”
“我不信,让我摸一下。”她伸出手。
严聿琛垂眸,思考了五秒,轻轻握了下她的指尖。
手触到皮肤后便下意识想松开,却被女人一把握住。
“嗯~掌心很热,勉强相信你,我好冷,你让我暖一下。”她把脸往胳膊旁轻轻蹭了蹭。
刑警常年出现场、训练、掌心和虎口处都硬邦邦的——是常年磨出来的厚茧。
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被她突然扣住,他下意识想挣脱。
但听见她说冷,又没挣开。
看来又要去找陆时衍开药了。
他叹气,趁宋景行不注意,又扭头含了片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