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夜的两个士兵换班时,其中一个压低声音,朝南边努了努嘴:“南边好像有黑影‘嗖’一下过去,不像妖兽。”
另一个搓了搓胳膊:“这荒郊野岭的,别是啥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
两人没再多说,提着灯笼走远了。
营地外围,一株老树的树梢上,阴影极轻微地晃了一下。
紧身黑衣的蒙面女子悄立枝头,冰蓝色的瞳孔映着远处篝火的光,冷得像淬过寒潭的星。
黑发高束,腰间的双短刃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微光。
她指尖在玉简表面划过,留下一行简练的记录:
“目标醉倒,护卫严密。”
记录完,身形如烟消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夜风掠过营地,带着淡淡的酒气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。
……
深夜时分。
萧彻是被丹田里那股灼热惊醒的。
脑袋沉得像灌了铅,喉咙干得发痒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缓缓坐起身,摇了摇沉甸甸的脑袋,揉了揉眉心。
“得……看来是真喝多了,宿醉这玩意儿,真不是人受的。”
他嘴里吐槽着,强撑着盘膝坐正,深吸一口气,运转《纯阳真火诀》。
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淌,一个周天,两个周天,丹田里的灼热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,把那层昏沉的醉意一点点碾碎。
三个周天后,他睁开眼。
头痛消了,喉咙也不干了,神智彻底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