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一刀砍来,他像是早有预知,侧身让过,剑锋擦着衣襟过去。
右边一剑刺来,他头也不回,后退半步,剑尖贴着喉咙滑开。
背后偷袭的刀还没落下,他已经转身,离火剑斜撩,逼得那人连退三步。
神识笼罩下,十丈之内,纤毫毕现。
刀未起,他已动;
人未至,他已避。
又一个人跳上擂台。
又跳上来一个。
十几个筑基后期,将他团团围住。
刀剑从四面八方砍来,却始终碰不到他一片衣角。他像一条游鱼,在刀光剑影中穿梭,每一步都踩在攻击的间隙里,每一次转身都恰到好处。
围观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怎么砍不到他?”
“他好像知道刀从哪来……”
陆明心手指在虚空中划拉,忽然停住:“他在用神识提前预判。”
……
城墙上,白云天负手而立,看着擂台上那道被围攻的白衣身影,忽然笑了。
陈渊瞥他一眼:“你笑什么?”
“这小子。”白云天摇摇头,眼底带着几分玩味,“拿他们当磨刀石呢。”
陈渊眉头一挑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剑法差一步圆满,这是找人来喂招了。”白云天目光落在萧彻身上,看他被十几个人围着,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,却始终没出杀招,“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澹台明月静静矗立与城墙一角,白裙裾在风中轻拂,清冷眸光从萧彻身上收回,唇瓣无声翕动:
“以战养战,磨石成锋……萧彻,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