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眸子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耳根却泛起浅浅的红:“……我也是。”
话音落下,她自己都有一瞬的恍神,随即耳根那抹红迅速蔓延到了脖颈,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。
萧彻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尖儿像被羽毛轻轻挠过,痒得厉害,又酥得不行。
他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,声音沉得有些哑:“那……要不要补偿我?”
“怎么补偿?”白灵下意识问,睫毛颤得厉害。
“比如……”萧彻视线落在她唇上,那两瓣嫣红微微张着,像无声的邀请,他声音更沉了些,不再说话。
白灵耳根的红瞬间烧到了锁骨,她没说话,指尖却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,眼睫颤得更厉害了。
萧彻等了几息,不再犹豫。
他低下头,唇轻轻覆了上去。
这次比刚才更温柔,更耐心,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,一点一点,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。
白灵起初身子还有些僵,呼吸也乱,可在他轻柔的亲吻、厮磨间,渐渐放松下来,甚至生涩的、试探着回应。
日光透过窗纱,在墙上投出两人相依相偎的影子,将一室温情笼得更深,更暖。
良久,萧彻才稍稍退开些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微乱,眼底却漾着满足的笑意。
白灵脸颊绯红,眸子水润润的,唇瓣被吻得嫣红微肿,泛着水光。
她抿了抿唇,小声嘟囔,嗓音还带着点儿哑:“……流氓。”
萧彻低笑出声,拇指抚过她唇角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:“只对你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