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瞬间被这股威压死死禁锢,动弹不得,只觉浑身汗毛倒竖,呼吸一窒,死亡的阴影,从未如此临近。
与此同时,城墙上,另一股磅礴的元婴气势,骤然压下,两股威压在擂台上空轰然对撞,空气都扭曲了一瞬。
彻只觉浑身一松,那股死死禁锢自己的威压,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见陈渊负手傲立,衣袍猎猎,冷冷盯着对面:“厉老鬼,竟对我学宫天骄出手?你是想挑起元婴大战吗?”
对面阵营中传来一声冷哼,一个声音嚣张回应:“是又如何?”
陈渊听闻,神色微变,但语气依旧强硬:“那你我便先试试?如何?”
“哼!”
对面传来一声冷哼,那个阴沉的声音不情不愿地传出:“收兵!”
那股恐怖的威压,也随之收了回去。
急促的锣声瞬间响起,对面阵营如潮水般退去,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中。
萧彻神色恢复平静,收剑归鞘,迈着沉稳的步伐,不紧不慢地往回走去。
白衣猎猎,宛如一面不败的旗帜。
城墙上,众人望着那道挺拔的身影,一时竟没人冲下来庆祝。
有人低声喃喃:“……十人呐,一剑一个,萧师弟太狠了。”
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得更低:“可明天……就是他和厉无命的生死战了。”
有人小声说:“那可是杀了咱们二十三人的煞星……”
“萧师弟……能活着回来吗?”
没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