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羊毛薅得,毫无压力。
萧彻嘴角微扬,正准备下台。
与此同时。
学宫后山。
那座最高的峰顶之上。
三道身影负手而立,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。即便隔着数十里,擂台上那道白衣身影的一招一式,在他们眼中仍清晰可见。
居中那位白衣白须的老者,正是天枢院院主白云天。他抚须而笑,眉眼间尽是满意的神色。
左侧,站着一位黑衣老者,身背着一柄古剑,周身剑气凌厉。他盯着擂台上收剑而立的萧彻,缓缓开口: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子?”
白云天笑着点头:“如何?”
“剑意纯粹,势由心生。”黑衣老者冷哼一声,“这等璞玉,理当来我剑院。”
右侧,是一位中年美妇,只见掩唇轻笑,眼角虽有几缕细纹,却更添几分风韵。
她摇了摇头:
“老剑痴,你光盯着他的剑,却没看见他的步法?七步蓄势,步步叠加,那是道法的极致体现。他该来我道院才是正理。”
“你们俩争什么?”白云天抚须而笑,语气中藏着一丝得意,“他如今可是我天枢院的弟子,而且是本届唯一的真传。”
黑衣老者眉头紧蹙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得,好苗子都让你们天枢院给抢走了。”
他思索片刻,目光灼灼地看向白云天,“要不这样,你把封默寒让与我剑院,至于缩减你天枢院用度这事,咱还能再商量商量。”
白云天脸上的笑容一僵,正要果断拒绝——
“铛——”
一声悠长的钟鸣,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。
三人脸上的笑意,同时凝固。
“铛——”第二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