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、萧师兄……”
他的声音忍不住发起颤来。
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,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。
岸边,澹台明月无奈地抬手扶额。
封默寒嘴角微微动了动,似笑非笑。
澹台耀阳脸色煞白。
他瞅瞅那柄断成几截的“流火”剑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“萧、萧师兄……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!”
萧彻愣了一瞬:“……谁给你的错觉,以为我的剑碎了就会想不开?”
“你们剑修不是都这样吗?剑在人在,剑碎人亡啊!”澹台耀阳眨了眨眼,一脸理所当然。
萧彻眼角抽了抽。
还有这种奇葩说法?
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封默寒。
封默寒抱着那柄无鞘重剑,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确实有这个传统。”
萧彻又看了看那柄重剑,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:“所以你用重剑,是因为怕剑坏了?”
封默寒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“……”
他没出声,但耳朵好像红了一点。
萧彻嘴角一咧,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笑得肩膀不住抖动,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
“剑不过是外物而已,你们啊,都被这些规矩给束缚住了。”
他敛了笑意,话锋一转,又把手里的断剑举了举:“不过规矩是规矩,赔是赔。你打碎的,你得赔。”
澹台耀阳脸都绿了:“萧师兄,我、我没钱……”
“没钱?”